论柔性防水屋面缺陷产生的原因及防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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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19-03-11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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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碧华小说中情爱叙事具有超越情爱本身深层意蕴,表现为小说中情爱叙事对人性善恶展现,以及对女性命运及其情爱困境思考与关怀。 关键词情爱叙事人性书写女性关怀李碧华 作者简介赵娟(1985—),女,山西侯马人,广西师范学院文学院08级文艺学专业研究生。 被称为“天下言情第一人”李碧华自然很擅长写爱情。然而,她笔下爱情却又是不同于一般言情小说。刘登翰在《香港文学史》中这样说“李碧华小说并不是一般纯言情小说,它们有比爱情更丰富内涵”[1],相应,李碧华小说中情爱叙事也有其超越情爱本身深层意蕴,表现为情爱叙事中人性书写和女性关怀。 一、情爱叙事中人性书写 情感,是人所以为人一个基本特征,是人性最普泛化表现,基于此,李碧华也是用“言情”来表现人性,她小说中情爱叙事中包含着大量人性书写。 李碧华认为人性本恶,她小说在诉说爱情故事同时,也将笔触直抵人性深处,对人性自私贪婪做了淋漓尽致表现。《青蛇》中许仙,即使知道与蛇共枕也不舍色相,仍在白素贞和小青之间摇摆,他所做一切无不是利己,说到底他不过是个爱自己胜过他人懦夫。还有《胭脂扣》中背信负义十二少,《生死桥》中追名逐利唐怀玉,《霸王别姬》中“大王意气尽”段小楼……李碧华笔下这些男人,也许风情,也许体贴,也许勇武……但到底不过是一群懦弱而自私男人罢了,在关键时刻,爱情往往是他们求生、求名、求利牺牲品。对于本是悲剧主角女性,李碧华也毫不客气地揭示她们痴情真相为了自己欲望而争而执,甚至不惜将对方毁掉,哪怕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她们痴情早已在潜意识中幻化成一种对爱人占有欲望,单玉莲为了让武龙身边没有其他女人而写信举报了买假身份证来港阿桂;菊仙为了牢牢抓住段小楼,背信弃义,欺骗蝶衣;如花不惜以投毒结束爱人生命来完满自己爱情;段娉婷更是为了不让唐怀玉看到自己衰老样子,不惜联合自己对头残忍地将他弄瞎……爱之深,恨之切,这群为爱痴狂女人,她们要求是心爱男人永远完全属于自己。通过爱情这一载体,李碧华让我们看到了在人性中挣扎男男女女。 李碧华小说在挖掘人性阴暗面同时,也没有忘记表达对善良、美好人性向往。《诱僧》中红萼公主,为了石彦生不惜背叛父兄,舍弃公主身份,随他亡命天涯,生死关头更是舍身相救。《秦俑》中冬儿在被赴死一刻,仍不忘把金丹渡进蒙天放口中,以自己死来换取他生。而蒙天放亦没有辜负她千年等待,痴情不改。红萼、冬儿、蒙天放等人身上闪耀着人性光辉,表现了作者对人性之美追求与渴望。 在李碧华小说中,人人为爱痴缠,痴缠过程中还夹杂着人性善恶纠葛,但无论是对人性恶揭露还是对人性善追求,都体现了作者对人类生存终极关怀。小说主题意蕴上升到对人性探讨这一层面上来,恰恰是对小说情爱叙事本身一个超越,超越了情爱本体,情爱叙事便有了更深层意蕴。 二、情爱叙事中女性关怀 女性作家关怀女性问题,无论在艺术背景上,还是在历史情景中,都是合情合理选择。李碧华小说通过情爱叙事塑造了一系列光彩照人、性格迥异女性形象,这些既现代又传统女性形象向我们展示了女性情感、命运和生存状况。 李碧华喜欢写女人,特别喜欢写所谓“坏女人”,而且刻意以一种同情态度来写这些“坏女人”爱情、人生,为她们翻案申冤。因为她清醒地意识到这一部分女性之所以走上“坏女人”不归路,很大程度上是这个男权社会所造成。但李碧华小说中情爱叙事对女性悲剧命运探讨并没有停留于此,在她笔下,这更多是她们“自找”。《青蛇》中原本应该平静地生活在西湖底白蛇不甘寂寞,固执地来到人间追寻爱情;《生死桥》中丹丹为了心中那份青梅竹马爱情,只身闯荡上海滩;《诱僧》中红萼为了自己认定爱情,不惜违背父兄,一意要与石彦生私奔……这样一些对爱情矢志不渝女子,她们最终却是命如草芥,“不得善终”,但这怪得了谁呢?是她们主动,是她们“自找”。由此看来,在李碧华小说情爱叙事中,更多是从女性自身个性与人格缺陷角度来透视女性爱情悲剧和命运悲剧。纵观李碧华笔下女性,她们虽然都是“古人”,但她们身上却少了传统女性那种顺从与柔弱,反而具有了现代女性抗争和反叛意识。然而这种抗争和反叛很多时候不一定有效果,她们还是常常身不由己。究其原因,关键还是在于这些女性没有具备真正成熟独立人格,她们不明白她们可以为之抛下一切,甚至牺牲生命来追求爱情,说到底不过是一种归属感,一种中国女性被封建男权文化毒素浸透了几千年而沉淀下来归属感。即使她们经济上能够独立,但却始终不能摆脱在精神上和情感上对男性依附。由此,她们对爱情追求是盲,她们对命运反抗是无助。 李碧华在她作品中,为我们讲述女性爱情故事,并用爱情作为载体来表现女性生存状态与情爱处境。在这一过程中,她以现代知识女性智慧和理性进行了深入透视,认为是内外因共同作用造成了女性悲剧命运和情爱困境,其中女性自身原因更是主要,由此也开启了女性自我反省、自我拯救序幕。就这样,李碧华小说在情爱事件叙述中表达了热切女性关怀。同时,女性关怀与情爱叙事结合,也使得李碧华小说更加具有思想深度。 李碧华小说在叙述痴缠不清爱情故事同时,不忘开掘人性因素,她小说情爱叙事中既有对人性恶揭露又有对人性善展现。作为女性作家,李碧华小说情爱叙事宽容地放纵女性欲望,但同时又能冷静地揭示女性自身个性与人格缺陷,既摆脱了女性情爱叙事窠臼,又洞穿了情爱问题表象,体现了她热切而又理智女性关怀。李碧华就是这样以女性独特想象表现出一种强劲思想穿透力,使小说中情爱叙事超越了情爱本身而具有了深层意蕴。也正是这种超越,使得其作品思想深度、批判社会力度,都不可与“言情”同日而语。 参考文献 [1]刘登翰《香港文学史》,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年版。